我“哐当”一声把管钳扔在地上,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。我靠着墙,慢慢滑坐到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后背,已经被冷汗浸透。刚才的强硬,一半是底气,一半是赌。我赌他们不敢真的鱼死网破。我赌赢了。但我也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高亿恒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我坐了一会儿,恢复了些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