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一,黄昏时分。顾渺坐在听竹苑的梳妆台前,看着镜中那个被春桃精心打扮过的自己。口脂点了淡色的唇,发髻上簪了一支昨日夫人派人送来的赤金蝴蝶簪,说是“初一侍疾,该有些喜气”。可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,只觉得陌生。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:“走吧。”从听竹苑到主院,不过一炷香的路。可顾渺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