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洲手顿了顿,心里莫名涌上一丝不安。半晌,扯了个笑,语气尽量轻松:“你今天提钱的事,所里同事还开玩笑,说你是不是要跟我闹离婚。我说不可能。”沈清澜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,抬起头,看着他。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陈序洲下意识放软了声音:“因为你说过,只剩下我们是彼此的家人了。你不会离开我的。”她叫沈请男,出生时差点被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