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从网络的各个角落涌来。弹幕瞬间爆炸。“疯子又来了!”“还有脸直播?”“滚去自首!”“心疼刘杰……”“这次要表演什么?吞剪刀吗?”污言秽语,瞬间刷屏。我没说话。我只是在屏幕上,敲出第一行字,加粗,猩红色:“以下,是‘好丈夫’刘杰,过去三年的安眠药购买记录。”1笔尖轻触纸面,我眼前摆放着《自愿入院治疗申请书》,刘杰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