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凌晨三点,我接到了第99通心理热线。电话那头的女孩哭着说"姐姐,我男朋友的闺蜜说我太敏感了,说嫉妒是病,她还把截图发到了网上,两百万人骂我是雌竞怪。"我的手开始抖,因为这个声音太像我妹妹了。三天前,我妹妹割了腕,缝了三十七针。原因是她男朋友的反PUA女权闺蜜.先睡了她男朋友,再用一套话术把所有
看着刘叔蹲在院子里,给女儿做木头榫卯的小玩具。我羡慕不已。我曾无数次在深夜里,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: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,从来不爱我?十八岁生日那天,张萍破天荒没有骂我,反而塞给我一件还算干净的旧衣服,让我去烧水洗澡。她还指了指柴房旁边一间漏风的小破屋,说:“从今天起,你就住这儿。”我以为,是我的“乖巧”终于换来了一丝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