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到他死讯的那天,戴着未婚夫送我的三克拉钻戒,正试穿着明天婚礼要用的VeraWang婚纱。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岁,妆容精致,脖颈上戴着杨子安家祖传的翡翠项链,价值足够在小城买一套房。所有人都说,沈圆圆,你终于苦尽甘来。手机在化妆台上震动,陌生号码。我示意造型师稍等,走到窗边接起。“是沈圆圆吗?”声音有些耳熟,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“我是王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