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那根沾满黄泥和劣质烟草味的手指,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。它像一根粗暴的铁棍,直逼林辰的鼻梁骨。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,近到黄毛甚至能看清林辰鼻尖上的细小绒毛。黄毛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且暴戾的弧度。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村长,被自己一指头推翻在地、狼狈吃土的画面。在他这种混混看来,这文弱书生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