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渡,我们到此为止。”我扔下这句话时,他正跪在地上帮我收拾被我打翻的行李箱。他没有抬头,只是把叠好的真丝衬衫重新放回去,声音很轻:“好。”我以为他会挽留。像从前每一次吵架那样,红着眼眶拉住我的手,卑微地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。可他没有。三年后,我在一家私人医院里再次见到他。他瘦得几乎脱相。他看见我,愣了一瞬,然后下意识地把病号服的袖口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