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聿州看着她。不是审视,不是挑衅。只是看着。客厅里沉默了几秒。窗外有海鸟掠过,影子从落地窗上飞速滑过。远处维港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灰蓝色的模糊轮廓,像一张没有对焦的照片。然后他做了一个很轻的动作,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不算笑,至少不是那种带着温度的、可以被定义为“笑”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