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顾明泽把那份文件砸在茶几上时,林晚正端着刚炖好的燕窝。牛皮纸袋滑落,露出醒目的四个黑体字。离婚协议。林晚的手指猛地收紧,滚烫的瓷碗边缘烫红了指尖,她却像感觉不到痛。这碗燕窝是她熬了三个小时,专门为顾明泽公司敲定上市庆祝准备的。现在看来,是用来庆祝他终于可以甩掉糟糠之妻了。“签了吧。”顾明泽扯松领带,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疲惫和施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