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旱了很久的人,终于等来了一场雨。也如同渴了很久的人,等来了一杯鸩酒。鸩酒就鸩酒吧,总比什么都没得喝好。十分钟后,徐斯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。“牙膏是橙子味的?真香。”徐斯凛一手扣着颜音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抓起颜音的手,强势地带着她探向自己的下腹。那里有原始又野性的冲动,烫得颜音手触电般地一缩。